年夜饭上,婆婆李竹英突然将一份分家协议拍到桌上,油渍洒落在“家产分配”字眼上。她声称,谁生儿子,老宅和两个铺面就归谁。大嫂彭雅琴怀孕五个月,得意地轻敲碗边,喜上眉梢。相比之下,我才怀三个月,只是默默低头。丈夫卢俊朗紧握我的手,心中满是焦虑。晚上,我听见婆婆在厨房打电话,确认了B超的结果,我将检查单小心地收好,心中暗喜:双胎。窗外,鞭炮声逐渐沉寂。
我叫蒋思颖,嫁入卢家已有五年。爷爷留下的老宅和租赁铺面一直是婆婆手中的权杖。公公去世前,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交给我,嘱咐待孩子出生再开。我应允,但公公去世后,婆婆变得专横,肆无忌惮地宣称“这个家我说了算”,对我则是刁难不断。
年夜饭那天,大哥一家早早到来。彭雅琴已显怀,婆婆的注意力被她牢牢吸引。我在灶前忙碌,婆婆让我帮忙做饭,却不让丈夫靠近,声称“男人不该进厨房”。饭桌上,婆婆再次提到分家协议,明确表示生儿子者将拥有老宅与铺面。大嫂明显开心,婆婆和她的默契令我感到寒心。饭间,我只吃素菜,全无胃口。 龙8国际登录
深夜,我听到婆婆秘密打电话,原来她早已安排了一切准备迎接男胎。我的心凉凉,怀着双胞胎却不被重视。第二天,婆婆问我产检地点,毫不掩饰对我在镇医院就医的轻视。
几天后,婆婆请大嫂来老宅住,声言镇上的医院条件不佳。大嫂在楼上孕期安养,我在一楼继续忙碌。婆婆为她准备一切,我却只能默默忍耐。有次,我弯腰拖地,直起不了腰,卢俊朗见状上前帮我,婆婆却斥责他。心中无奈,我依旧咬牙坚持。
产检那天,我独自前往,步行三里路往返,班上的医生看到我的情况,关心地询问。我知道自己将要迎接的孩子不止一个,但心里的委屈与期待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龙8国际登录